正亭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未可知。
只有方逸把消息放出去陆泽才能找到线索,既然鱼已经上钩,那么现在就要开始起钓了。
大厅里,方逸慢条斯理敲了敲瓷瓶,被点燃的沉香散发出温馨的味道,起了安抚躁动,镇定心神的效用。
听见下属说那句沈蕴仍然无动于衷,他眯起眼手拂了一下青烟。
“真是令人感动的精神,方家主,看来沈蕴对你的仇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傅正亭在屏幕那边开口,语调缓沉。
方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回应道:“彼此,你就没想过沈蕴为什么不答应你么?”
这个问题注定无解,傅正亭过于自信,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所以他把一切都归因于沈蕴还没到最绝望的时候,人只有被踩在脚底,才会醒悟站着的日子有多可贵。
“我认为还可以再下一剂狠药,让他自愿放弃和顾裴站在一起的机会,你觉得呢?”
方逸听完傅正亭的计划,闪了闪眸光:“傅中庭,你是否太过着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