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需要仰着头。
所幸陆泽依着他,俯身轻抚他的后背,纵容的姿态一览无遗。
沈蕴很坏地凑上前湿吻陆泽的喉结,如愿以偿听到一声短促的轻|喘。
随即天旋地转,他陷进被褥里,睡衣往下掉了大半。
“沈蕴。”陆泽嗓音低沉,带着一股醉人的欲。
沈蕴耳畔一阵酥|麻,他勾住陆泽的脖颈,下一秒唇齿交缠。
趁对方沉迷之际,他翻身跨|坐在陆泽身上。
沈蕴只穿了一件睡衣,陆泽摩挲着沈蕴的细腰,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
而某人毫无畏惧,垂下眼和早已按捺不住的alpha对视,轻笑一声低语:“夜色漫长,别那么着急。”
那副样子矜贵娇纵,像一支瑰丽艳色的玫瑰花,只能捧在手心滋养,受不得半点风吹日晒。
陆泽爱惜这朵玫瑰,任沈蕴随意处置。
晚风渐起,树影婆娑,明园的娇艳随风摇荡,举止间尽是风情万种,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