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听。”
充恒使劲摸了摸胳膊,敬佩道:“主子,不愧是您。”
“走。”梁烨转身。
“主子,咱们还去寝殿等着吗?都等三天了,这个假货天天都在熬夜看奏折,一次都没去寝殿歇。”充恒有些头大,“我想去后宫。”
“你不想。”梁烨踩着被揪了满地的苍耳往前,走了两步转头瞅他,“朕的青豆被薅了多少?”
充恒夸张地伸长了胳膊,“薅了一半。”
梁烨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回寝殿。”
“啊?咱们还去等着?”充恒欲哭无泪。
“朕要睡觉。”梁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你自便。”
“谢主子!”充恒兴高采烈地蹿了。
一墙之隔,王滇站在地里拧眉,“种得什么破地,全招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