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可能又踩到这疯子哪根敏感的神经了,找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梁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朕险些忘了, 你好像已有妻妾儿女。”
游走到肩颈处的蛊虫颤抖了两下, 隐隐作痛, 王滇嘴硬道:“怎么,我有妻妾儿女不行?”
梁烨眼神晦暗,“你是朕的东西。”
“我不是东西,是人。”王滇疼得眯起了眼睛, 指着他的脖颈道:“东西会给你亲成这样?”
梁烨阴恻恻道:“那朕就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缝起来咱俩就不一样了。”王滇白着脸冲他笑, 抬起手来轻轻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那道疤痕,低声诱·哄道:“我这里还没有疤, 你不想在上面留一个么?如此我们身上就全都一样了。”
这大概对梁烨来说十分具有诱·惑力, 他的目光在王滇的侧颈上逡巡了一遭, 舔了舔有些发痒的犬齿,眯起眼睛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