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须言谢,老夫不过顺手为之。”
晏泽被他噎得脸色发青,“陛下竟如此残暴嗜杀。”
“晏大人,你莫不是吓糊涂了?”闻宗忧心忡忡道:“这分明是黑甲卫做得孽, 谋反加弑君, 陛下如今危在旦夕,你怎敢如此污蔑陛下?”
晏泽知道这次崔语娴怕是难以翻盘, 恨恨地闭上了嘴。
闻宗叹了口气, 看向旁边颤巍巍腆着大肚子的许修德, “快扶着你老师,都吓糊涂了。”
“哎,哎。”许修德老老实实地去扶晏泽,被晏泽冷冷看了一眼,他却眯缝起眼睛讪笑,低声道:“老师,今时不同往日,陛下既然留下咱们的性命……必然有更长远的打算,咱们得……会低头。”
晏泽的目光终于灰暗了下来。
大殿中,赵岐惊恐地抱着旁边人的胳膊,“娘的好多死人!”
旁边的人淡淡看了他一眼,在禁军请他们移步时,甩开了他的胳膊,“赵大山,你走不走?”
赵岐朝天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背着手,一边走还一边啧啧摇头,“这兄弟死状略凄惨啊,这大爷得吃了多少民脂民膏……诶,这个扳指看起来很贵”
旁边的人一把薅住了他的领子,咬牙切齿道:“你积点阴德。”
赵岐拍了拍他的肚子,诧异道:“有啦?几个月了?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不知道?哎呀呀,这可真他娘的是双喜临门!”
护送他们的禁军纷纷侧目,拽着他的人被气得脸色涨红,再次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