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祁明说不乐意待在这破地方,王滇,你想去哪儿?”
王滇暗骂了一声,就知道他肯定派人盯着自己。
梁烨拽着他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找到了棵树,王滇警惕得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朕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梁烨按着他将人绑在树干上,笑着亲了他的嘴角一下,“子母蛊玩过了,朕这次给你种个情蛊,这个只疼一次就好了,你本来也爱朕爱得死去活来,不如就为了朕好好活着。”
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王滇的脸,喃喃道:“还能听话些。”
“梁烨,你最好想清楚。”王滇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梁烨摩挲着他小臂上已经结疤的伤口,锋利的柳叶刀划开了刚愈合的皮肉,鲜血顺着胳膊蜿蜒而下,细密微小的疼痛让王滇拧起了眉,愤怒到了极点反倒让他平静了下来,只冷冷盯着梁烨。
“从这里种进去好不好?”梁烨笑着问他,温热的唇覆在了伤口上,抬起头来笑得阴邪又冷漠,“以后你满心满眼都是朕,身体也离不开朕,朕让你活,你就不敢死,如何?”
王滇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啊,种进去吧。”
梁烨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忽然一紧,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当真?”
“当真。”王滇扯了扯嘴角,“种了我就是你的,我现在又不爱你。”
梁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地收紧,更多的血沿着伤口流了出来,王滇整条小臂都是麻的。
“不爱我?”梁烨拧过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