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歉总是有些尴尬, 王滇还记得小时候做错事道歉之后, 就钻进地下室不肯出来,被老爸找到的时候开心又别扭……
跟梁烨现在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梁烨正在给他的大丑马喂草,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怒搓马头,大花马被他烦得不爽地踏了两下蹄子,打了个响鼻。
王滇看见他这匹丑马就想起自己从权宁那里买来的汗血宝马,又漂亮又亲人,可惜惨死在梁烨手里。
“好看吗?”梁烨分给他一把草。
王滇递到大花马嘴边看它嚼,看着它这黑一块红一块白一块的毛色,这极难形容的鬃毛和出现在马脸上极其违和的眼睛,良心隐隐作痛,“……嗯。”
“喜欢送你。”梁烨很大方道。
“不用了,我平时用不到,你打仗还得骑,突然换马容易不习惯。”王滇委婉地拒绝。
梁烨觉得很有道理,靠着柱子盯着他看,手里拿了根干草拨弄他的玉佩穗子,状若无意道:“我给你系上的玉佩呢?”
“这儿。”王滇撩起外袍,那玉佩系在里面,火红的穗子格外惹眼。
梁烨抱着胳膊嘚瑟地笑了,手里的干草轻飘飘地划过他的手背,清了清嗓子道:“不硌?”
“还行。”王滇拿了把干草继续喂马,轻描淡写道:“舍不得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