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餍足又愉悦:“醒了吗?”
身后的石壁抵得背发疼,他呼吸不稳地盯着梁烨,看他十分潇洒帅气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太阳穴突突得疼了起来,哑声道:“梁子煜,你是生怕自己死不了。”
昨天晚上还虚弱得喘口气都费劲,睡了一觉就又觉得自己能上天了。
梁烨咧嘴一笑,十分骄傲道:“朕身体好。”
大概是看王滇的脸色实在难看,勉为其难补充道:“当然主要是你照顾得好,若只有朕一人,这般严重的伤来不及调息,就真没命了。”
王滇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眼神看起来好像要吃人,梁烨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慢吞吞地捂住了自己腹部的伤口,试探道:“啊,好疼。”
说完撩起眼皮小心地觑王滇的脸色。
“……”王滇头疼地叹了口气。
艹他妈的神经病。
眼瞅着再不搭理他,这厮就能现场表演个重伤攀岩,王滇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坐好,“我去外面找些吃的回来。”
“我今天早上钓了两条大鱼,看。”梁烨嘚瑟地指了指地上惨死的两具鱼尸,上面的柳叶刀洞穿了鱼腹,断魂丝缠成一团都没理顺,自觉体贴极了,一副赶紧夸我的表情,“你只需要串起来烤就行。”
很好,他管这叫“钓”。
王滇被气得顾不上纠结现在到底是不是梦,只想把梁烨这傻逼跟鱼一块给烤了。
凹陷进去的石锅里盛着清水,王滇阴沉着脸拿柳叶刀将两条鱼开膛破肚,扔了进去,盯着水逐渐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