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烨半分犹豫,都是对他的挑衅。
颠簸的马车中传来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路边的柳枝颤巍巍地抽出了新芽,春日的风总是格外清新和煦。
赶车的暗卫恨不得自己天生就是个聋子,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果断用内力封闭了听觉。
就非得挑!最颠簸的!这条路吗!
马车里,王滇一只手撑在车窗边缘,染满了欲|望眼睛死死盯着梁烨腰腹间的伤口,恶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黑着脸骂了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梁烨懒洋洋道:“没关系。”
“没关系个屁。”王滇强行压下了满腹燥|热,“把你玩死了我找谁哭?”
梁烨挑眉道:“要不我来你自己动?”
“他妈的有什么区别?你是不使劲还是怎么着?”王滇深吸了口气,不满的目光在他的嘴和手之间逡巡半晌。
梁烨眯了眯眼睛,就见王滇盯着他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