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骧刚说完,就见前面的路口转过了一支守兵, 下意识摸上了后腰的短刀。
“哎站住!你们是干嘛的!?”那领头的高喝一声, 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龙骧。”马车里传来了百里承安的声音。
“军爷,小人带着家眷去安汉郡看病。”龙骧从马车上下来,连连拱手作揖, 攥住那军汉的手塞了一大锭银子,“还望军爷让咱们过去。”
“哦”那军汉拖长了声音,撩起眼皮地扫了一眼那破旧的马车,掂了掂手中的银子,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价,不过不是我不放, 是上头有令说有要犯从大都逃出来了,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下来搜!”
他高喝了一声,将那银子塞进了鼓鼓囊囊的钱袋里,手里的刀砰砰地砸在马车轮上。
龙骧攥紧了拳, 刚准备动手, 马车帘子忽然就被人从里面撩开。
车里出来了个戴着帷帽的女子, 怀中抱着个四五岁的女童,那小女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布满了红疹子,含糊不清地喊爹爹喊娘亲, 那女子赶忙拍背去哄, 柔声道:“军爷见谅,孩子生了疹子, 都快烧糊涂了。”
那军汉看那女娃红肿的脸和上面的疹子赶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生怕传染, “快走快走!赶紧的!”
“哎,谢谢军爷,军爷辛苦!”龙骧赶紧跳上马车将人扶进去,甩开鞭子就继续往前走。
“头儿,不是要找小孩吗?咱就这么放过去啦?”有人不放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