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没有看走眼。
这条小巴蛇还真是有够‌‍‍淫‍‍‎‌贱‍‍‌‌。
骚嘴软嫩疯狂吮吸,齿尖细密磨咀肛周软肉。
蛇信像是专门为伺候人而生的,要比寻常蛇类宽厚不少,又软又滑,在‎‍‌肛‍‍‎‌‎门‌‌‍游走撩拨,却并不深入,说不出得‍‎‍‎色‎‍情‎‍‌‍‎。
夜华爽得双眼赤红,俊脸上满是暴戾,忍不住嘶吼粗口出声。
健硕的身躯剧烈抽搐震颤,腰腹尤为剧烈。
天、天哪?!
这条低贱的巴蛇到底怎么敢的?!
陛下的雄性‎‍‌肛‍‍‎‌‎门‌‌‍可是这世间最尊贵、最纯洁的地方了!
就连他也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眼下竟然就这样被截胡了?!
福公公神情扭曲,那还有心思关心比赛。
“啵”得一声抽出长舌,银丝飞溅。
手臂交叠向后发力,五指狰狞,恨不得立即用指甲刮花身下贱人的脸。
可当时是,侧脖颈上却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视线,像是警告。
似乎只要他敢动手,那么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陛下还真是狠心呢......
福公公缓缓卸了力,心中又酸又涩。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要把好吃的‎‍‌肛‍‍‎‌‎门‌‌‍给别的雌性舔!!
呜呜,坏陛下,坏透了!!
也不知道殿下那处是什么滋味!
毕竟是雄性的‎‍‌肛‍‍‎‌‎门‌‌‍,应该很臭吧!
好...好喜欢!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男人突然咬牙腰眼一酸,马眼大开。
乳白色腥臭浓精激烈喷绽而出,打断了青年‍‎‌淫‍‌乱‎‎‌的遐思。
当是时,最后一根香柱彻底燃尽,散落炉内。
胜负已见分晓。
怎、怎么会这样?!
他竟然输了?!
福公公脸色煞白,捂住嘴,无力跌坐在地。
消极的情绪一直延续至下一轮比赛。
低贱的巴蛇趁他不备,竟一把揪住了他敏感的尿道,肆意磨‎‌‍‎‌肏‍‌‍‎。
他“啊”得一声娇媚,全身激烈抽搐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