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了,却在这样巨大的痛楚中,险些被踩射。
他没时间惊讶于自身的反应,咳得脸色通红,男人却平静的坐回沙发,看了眼自己射精后沾着粘液的性器:“事后规矩,清理干净。”
少年虚弱的低头称是,爬过去再次含住他的鸡巴,将上面残留的水渍像吃棒棒糖一样的嗦干净,然后在男人肯定的眼神中,才把手伸到前面,替他穿好凌乱的衣物。
“主人赏的精液在没有命令前,不许吐,也不许咽,盛在口中,张嘴展示。”傅言琛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神色无异:“下次记牢了,现在把浪费了的都舔干净。”
“是。”
叶冉转身把头凑到他的皮鞋旁,皮革的味道充斥着鼻息,伸出颤抖的舌尖,将白浊卷进口中,叶冉觉得他现在下贱极了。
心里泛出无尽酸涩,颤抖忽闪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将地上的精液逐一舔干净,才重新跪的笔直。
“口侍的规矩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