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喝酒了……让他原本在心里筑起的城墙瞬间瓦解。
抽烂的穴口被男人冰冷的手指分开,涂好润滑的软管滑进肠道,闭合不久的伤口又冒出血珠,和黏腻的润滑混为一体,仅仅是灌肠前的准备工作,叶冉就疼出一身冷汗,姜汁顺着导管进去,叶冉的手指脱力的扣进地毯,骨节泛白,崩溃的任由眼泪越流越多。
“额……啊……唔!”
叶冉的肠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整个小腹像是烧起来的疼,从内而外,仿佛要将他融化。
导管取出时,带出少许姜汁,触碰到穴口的伤,叶冉再也跪不住,痛苦倒地,不知该捂肚子还是屁股。
傅言琛蹙眉用脚踢了踢他的肚子:“要我送你回初训楼重新学一遍奴隶仪态吗?”
叶冉大口喘着气,哭着摇头,浑身发颤的勉强跪直,后穴夹在一起时,疼的他差点再次倒地:“不要先生,奴隶、奴隶跪稳了。”
傅言琛:“去地毯中央,手撑地,脊背放平。”
房间里那个圆形的舞台已经被夜辰的奴隶玩的脏兮兮,自然用不了了。
叶冉转身爬到圆形沙发区的中间,脊背水平于地面跪的标准,从沙发看去,少年浑身还在细细发颤,脸上的神色痛苦至极,眼泪糊了满脸。
祭司懂了傅言琛的用意,牵着南南来到叶冉身边:“趴上去,白涵先生赏的二十藤条,记得谢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