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种被傅言琛管束着的踏实感。
再睁眼时,他躺在傅言琛的怀里,梦很乱,却总有人不厌其烦安抚下他的躁动,叶冉知道,是主人。
他四处望了望,周遭的环境很陌生,看窗帘的缝隙中露出的白,不难猜到已是清晨。
“醒了就下去跪着。”
“是。”
叶冉悄悄钻出被窝,跪到傅言琛那侧的床旁边,温驯至极。
少年还是第一次这样细细观察主人的面庞,睫毛不算很长,鼻骨挺立,清晰的下颌线衬托出冷峻的侧脸,睡着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微蹙,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叶冉抿唇浅笑,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叶冉满腹尿意着急宣泄,傅言琛却不见有醒的迹象,他悄悄往前跪了点,用手轻点他的嘴唇,傅言琛倏地一下睁眼,四目相对,吓得叶冉连忙缩手却被男人一把攥住,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犯上作乱。”
昨晚怕叶冉一个人不习惯这里,谁知去书房拿电脑的功夫,回来时叶冉就已经睡着了,只是面色凝重,看起来很不踏实。傅言琛改为床上办公,一手操控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则被叶冉霸着不松开,一抽走就贴过来,不安的翻腾,无奈只好将人半圈在怀里,少年像八爪鱼一样的贴在他身上,这才舒服了些。
导致他工作效率很低,直到天边泛白才处理完欠下的要紧工作。
傅言琛将他的手攥的很紧,叶冉面容委屈,半天憋出来六个字:“主人,该遛狗了……”
男人带着显然还未消散的起床气:“上来晨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