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错误的。我只是……只是脑子里忽然滑过了这样的想法……我不是说刘娜啊,我就是想到
“你说,如果受害者是个作恶多端的恶徒,我们耗费这么多警力为他找凶手……这种事,真的值得吗?”
听到这话,祁臧太阳穴又是一跳。
这些新人真是一届比一届还难带。
他像他们那么大年纪的时候只管横冲直闯,找线索、做推理、抓捕罪犯,哪有多余功夫思考这种往更深远点想下去几乎可以归结在哲学范畴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祁臧忽然想到了许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