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帮祁臧,还有那个人质。祁臧对上的一定是四色花的高层人物。他的处境非常危险。”
“那你一个人在这儿?”舒延朝周围望了望,“那个高层人物不会只带阿达一个人来。他的支援随时回到,所以”
许辞转过头重新看向阿达,头也不回道:“所以你要尽快救下祁臧,你们两个才可以赶紧再过来帮我。留一把枪给我以防万一就行了。他就在不远外。快的话,十分钟内你们就能回来。”
许辞静静站着,居然还站得很直,背影依然显得高挑挺拔、风姿卓绝。
他浑身是伤,可大多是拳脚造成的,他身上并没有多少血,故而他站成这样的时候,除了一身污泥略显狼狈外,从外表竟然看不出受了多严重的伤。
“你……”
舒延终究欲言又止,带走那把步|枪后,重新上车,迅速往许辞说的方向开过去。
舒延开车飞速行至泊油路尽头,拐弯上匝道,继而驶入省道。
他很快就找到了祁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