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夕嘴角勾起笑意,指尖轻轻勾住他的下巴,压根没用力,他的头就顺着她的指尖抬起,眼睛红红的,简直是在诱惑人蹂躏他,让他哭的再难过些。
“季宇之,你也不能没有我,对吗?”
她的指尖肆意地在他颈间,脸上滑动,他全身僵硬,竟连点头都做不到。
“和我说说你的父母吧,找到病因,让我治好你,以后就再也不会伤到我了。”
季宇之贪心地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眼眸里,盛了一星河的灿烂光华,灼热地让他心脏一疼。
他跪在她的病床床头,头紧紧贴着她,试图来安慰自己,南夕抚摸着他的头发,低声细语“别怕”。
窗外夜凉如水,吴冕和樊军在车上呼呼大睡,一阵刺耳的声音传到吴冕的蓝牙耳机里,他打开一听,是季宇之的倾诉。
“我们季家是后来来的平市,所有的佣人包括樊叔都是在我4,5岁的时候才来的,以前的事,他们都不清楚。”
南夕点点头,这也让她疑惑很久,按理来说,樊叔对于季家相当于李丰之于南家,应是从父辈开启就服务于季家才对,但樊叔据她所知在季家才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