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得去,其他皆平平,没什么值得说的。”
过得去,平平……
她倒是自谦,自谦地过了头。
陆缙微微挑了眉:“我倒不这么觉得。”
“是吗?”江晚吟声音很轻,“那郎君怎么看她。”
“懂礼,是个知进退的。”陆缙道,又问,“她可曾许人家了?”
江晚吟心底骤然抓紧:“郎君为何突然这么问?”
“紧张什么?”陆缙不紧不慢地抚着她的发,“替人问的。”
原来是替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