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地,回了披香院,指了处靠窗的罗汉榻,“就在此处吧。”
这榻在外间,又临着窗,格外通透,往来皆是女使,是寻常会客的地方,便是他们的身份在一起手谈也不会惹人误会。
江晚吟自然也看出了陆缙的周全,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看来那晚的呓语多半是醉话,陆缙对她这个妻妹的心思简直再磊落不过。
女使正在准备茶果,摆放案几,趁着尚未开始,江晚吟掏出了袖中的棋谱,凑过去问陆缙:“姐夫,我落了家塾的课,有个地方看不懂,您能帮我解解惑吗?”
“拿过来。”陆缙道。
“这肩冲是何意?”江晚吟指了指棋谱上的圈,面露困惑。
“这是说,在对手棋子的斜上方尖形之处下一子。”陆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