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生的极美,这是众所周知。
如此……似乎也能说的过去。
但在场的皆是人精,哪里便这么轻易相信过去。
长公主撇了撇茶盖,淡淡地道:“是吗?”
江华容被上首的几双眼盯的汗涔涔的,却笃定他们会将错就错,咬着牙坚称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旁的缘由了,兴许三妹妹暗地里同周主簿曾来往过也说不准,我同她并不设防,我的印章上回借了她把玩,尚在水云间里,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当真不知情?”
江华容话尚未说完,突然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