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江晚吟发现大约是烧的厉害,额上了不少的汗。
江晚吟擦了一会儿,只觉得一盆冷水都要被他捂热了,指尖也温温的,端着盆出去,又劳烦钱阿嬷换了一盆来。
钱阿嬷偏头看了一眼,责怪江晚吟道:“哟,你这小娘子大约没照顾过人吧,这还烧着,除了脖子和腋下,你怎不多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