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和,你们姐妹血浓于水,更该如此。你姐姐已经知错了,此事咱们关上门来解决,莫要让公府知道。”
江晚吟听来听去,父亲还是为了他自己。
她平了平气,声音尽量平静:“我只想知道,舅舅现在如何了?”
“他现在自然是无事的。”顾氏咬准了现在二字。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她不答应,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