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起的杯子便迟迟忘了放到嘴边。
被母亲一说,他方回了神款款站起来,脸颊却涨红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晚吟微微垂着眼,已经见怪不怪。
承安伯夫人瞧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又暗暗叹了口气。
顾氏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便只好假借着替江晚吟整理钗环的时候,背着人压低声音提醒她:“你的婚事有我做主,这位陆郎君家中甚是复杂,且他还有个嫡子,这继室最是难当,你莫要贸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