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气闷之余,心底却莫名一松。
原来, 他并未将她当成一个物件。
陆缙摁了摁眉心,大约也觉得自己说多了,只靠在车厢上不再说话。
江晚吟心口砰砰直跳,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但一想到裴时序,又像是坠了一块大石,干脆也闭了眼。
在他们马车前往东郊耦园的同时,裴时序的马车与之擦身而过, 驶向位于相反方向的樊楼。
安平早已便到了。
说起来, 经过上回被灌了药的事后, 安平当真是怕极了裴时序。
那一晚她过的无比煎熬, 泡在冷水里嘴唇都泛了紫。
每哆嗦一下, 她都恨不得将裴时序千刀万剐。
之后, 没过多久, 开国公府的消息又传了出来, 安平又是一震。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江晚吟竟早已便同陆缙有了关系。
枉费她一直将矛头对准江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