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着他们往正房去。
江晚吟发觉陆缙是认真的,目露惊慌:“你不是最厌恶你父亲的行径么,如今,你难不成也要重蹈他的覆辙?”
“胡说。”陆缙皱眉,抱着她的脚步却没停,直接将人带进了正房里,紧接着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女使赶紧躲了开,只是离开时不免多打量了江晚吟一眼。
分明是将她当成了陆缙养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