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怀,江晚吟轻声抱怨:“……手酸了。”
“只是手酸?”陆缙捏着杯子,似笑非笑。
刻意加重了“手”字。
江晚吟心口一颤,扭过了头,想将衣裙放下。
陆缙却忽地搁了杯子, 抬了抬眼皮:“让你放了?”
江晚吟手腕顿住, 她别过脸, 又想去吹桌上的灯。
陆缙一俯身, 直接从她身后用五指罩住。
“亮着。”
江晚吟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 好似浑身皆在被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