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如此,没理由横滨是意外,人们也需要它有基本的稳定,才方便纂取利益。”
雾夕似懂非懂。
森鸥外道:“说来我也很好奇,雾夕你加入羊多久了,觉得如何?”
既然雾夕主动向他问及mafia,那当然不会对羊避而不谈。
她毫不留情地评价道:“是个很脆弱,不合理的组织,或者,说它是个组织都有抬举它了。”
“怎么这么说?”
森鸥外很感兴趣似地问:“那可是和mafia公然对抗的组织呢。”
雾夕漠然道:“羊哪能和mafia公然对抗,可以做到的是作为强力异能力者的中原中也,按死羊却奈何不了他,到最后被他不管不顾报复是件不划算的事,如此而已。”
她一副对羊看不上的模样,森鸥外便问:“你们的那位羊之王,中原中也是个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