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夕接着想到自己和太宰治,该不会她对他做的事,在他看来也一样讨厌还不自知吧?
“什么啊,我这是纯粹为他考虑欸!”
她抱怨出声,又觉得这话实在很像是那句洗脑名言‘我是为你好’,不由有些怔忡。
可不趁他还是个孩子,没形成成熟三观前把他向正常的方向掰扯些,以后可怎么办?
雾夕把思绪扯回森鸥外,扪心自问,她真的需要一个那么复杂难搞,开明好说话也只浮于表面的收养人吗?
该不会是因为投入的精力时间太多,陷入沉没成本的误区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