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无药可救的地方!
他懒得反驳,末广铁肠倒是觉得副队长说得不对。
“那位女士是个有礼貌的人,应该没踹条野,”
但他也不太确定,转而向条野采菊求证,“是吧?”
实在是没有可以倾诉烦忧的人了。
条野采菊竟然觉得稍微了解些情况,好似帮他说了话的末广铁肠有些亲切,说不定能够理解他的烦忧。
“是啊,雾夕小姐并没有严辞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