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贯不停地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泉镜花的眼睛追逐着雾夕的动作,眉头皱得死紧,却还是一次次被打中额头或者脸颊手背。
她没迟钝到只会防守不会反击,而是来不及。
节奏和心神都被雾夕那一次次不知要落往何处,仿佛有迹可寻又无论如何都把不准节奏的攻势牵着走了!
终于,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雾夕停下来了。
她把筷子放到一边,拍了拍手说,“结束啦~”
小女孩额头上溢满了冷汗,她睁大眼睛望向雾夕,道:“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