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趣吗?”
“维娜,是你闹着要来天际赌场的,不然我也不想带你来这种地方啊。”
乔治一副无奈的模样,冲着面前的男人无奈地笑了下,“任性也得有个限度,不要让别人太为难啊。”
那男人冲他微笑了下,转眸望向雾夕,谦卑又骄傲,“高贵的小姐,天际赌场致力于让每个客人感到满意,有任何不满和要求都可以告诉我。”
他姑且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是西格玛,这里的经理兼负责人。”
能让人愉悦放松的游戏,笼统算来就那么几种。
天际赌场就算没有全占,也起码占了五成,的确是个能让人忘记烦恼和忧愁的好地方。
西格玛送的筹码克制些玩,就算运气不好也够玩半天。
但维娜刁蛮娇纵,糖罐里长大,没有金钱观的人设,有种不把筹码玩完就不舒服的狠劲,像只花蝴蝶似地穿插于各种赌桌,玩新鲜似的这里下一把,那里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