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还是按可能性排序的呢?”
佐佐城信子道:“是按影响力,现有的信息还不足以判断人选的可能性。”
她察觉到异样,“有很可疑的对象吗?”
可疑不可疑不好说,反正是个熟人。
资料前贴的照片是留着八字小胡子,脸上有疤,不过一点都不影响正派爽朗气度的福地樱痴。
她把那页纸抽出来,拿在手上示意老师看,“他是我伯父的挚友,少年相识,想必他是不会怀疑他的。”
佐佐城信子:“既然是被那位侦探社社长首肯看重的友人,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你要把他从怀疑对象里排除吗?”
可是福地樱痴是个中立混乱,而且混乱的程度令人叹为观止,比起费奥多尔或者果戈里都不遑多让,当时着实让雾夕怀疑了一把人生,是后面发生了一连串事件把她砸得晕头转向。
否则怎么样也得和福泽谕吉聊一聊,关注下友人的心理问题,再或者干脆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