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忍耐,无所谓。
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能熬过这三年,他就可以和爱人孩子在这里,永远地住下去了。
“夫人,您这样……大少爷会心疼的。”左先生陪着易小希,老人银发两鬓,却是因为对秦风的忠诚,而继续忠诚于易小希。
“我……还能怎么办?左先生,能够留在这里,我已经很知足了。他,他不能离开这里。我真的,是没办法。”易小希笑了笑,继续工作着。
日头降了下来,霞光倾洒。
秦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易小希面色苍白地蹲在地上拔草的场景。
“起来!”他拉着易小希起来,脸色阴沉地问道:“你做什么?谁让你干的!”
“……我只不过,想要留下来。”易小希挣扎着脱了手,站得离秦风远了些。
“阿风,你回来了。”朱莉亭的妆容精致美丽,她站在门口,笑容明媚地欢迎着自己的丈夫回家,道:“我让他做的,那些草我不喜欢,所以让佣人拔掉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倒是很想听听,丈夫会对她的做法,有什么回答呢。
“……天儿也晚了,回屋吧。”他这话是对妻子说的,也是对易小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