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都在猜大公主用了什么手段,说动太后。”
孟跃回忆过往,眉眼沉静,穆延偷瞄她一眼,又别开了眼。
不知为何,一段时间不见,他感觉孟跃气势更盛了。方才面对孟跃质问,他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太后长年礼佛,应是信佛几分。”否则早回宫了。
若单一件事,孟跃还联想不到。
但是太后礼佛,翡翠菩萨像不知踪迹,又在这个时间点太后带走贤妃。
孟跃眼中划过一抹亮光,锋利慑人,但转瞬即逝。
“你若有心,寻信得过的人盯着鸿禾玉斋,背后主子很可能是大公主。”
穆延双目圆睁,他从没听说过啊。
而且大公主这些年闭门不出,穆延有时都快忘了这号人。
孟跃从前也不怎么留意大公主,但眼下来瞧,大公主并不如表面懦弱无能。
但愿是她多心罢。
这厢分别后,穆延回到宫中,纠结之后还是将此事告知十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