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身,“带她见朕。”
“……皇儿?”太后不太赞同。然而承元帝意已决,不可更改。
他在勤政殿召见太子妃。
太后留在偏殿等消息,殿里早早点了灯,早春三月的夜还很凉,冷风幽幽,太后背心发寒,命人多置了几个炭盆,方缓和。
那厢,勤政殿戒备森严,太子妃被搜了身,要拔去她头上仅有的凤簪时,她双目一瞪,“你若敢欺辱我至此,我当即撞死在檐柱上。”
禁军头领面色骤变,此刻宫里宫外都听不得撞柱,他朝太子妃抱拳赔罪,恭请太子妃进殿。
殿内空旷,却不大亮,承元帝高坐御座,面无波澜,冷冷冰冰的审视太子妃。
洪德忠垂首立在帝王西侧,无悲无喜,如同傀儡。
太子妃不施粉黛,一身素衣素发,仅着一支凤簪,向承元帝行叩拜大礼,端庄又稳重。
承元帝看向太子妃左手,做了包扎,但隐隐渗出血,可见伤口之大,伤口之深。
承元帝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情,他问太子妃:“你说有冤情,朕给你辩解的机会。”
太子妃又是一拜,“儿媳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