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横空一直队伍拦住他们, 那些人打扮奇怪,绑着头巾,后颈处却不见一点发根,这就不寻常了。
顾珩一点就透,“僧侣?永福的人?”
细细一琢磨便知晓,能说动太皇太后的人没几个,永福公主算一个。
“有七成可能是。”孟跃与顾珩往里间榻上落座,但顾珩此刻后怕得紧,他搬走桌子,与孟跃依偎在一处,孟跃拍拍他的手背,既是安抚也是由着顾珩。
“世人行事多有目的,绕这么大个圈子,只为了除掉我?”
“皇位。”顾珩冷声,随即又痛色道:“倘你有个万一,我沉溺悲伤中,要不了多久也跟着去……”孟跃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这样不好的话。
顾珩握住孟跃的手,万般珍惜的亲吻。他没有说的是,倘若孟跃真有个万一,涉事的有一个算一个,他要那些人给孟跃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