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宣谕使和抚谕使, 好叫我除寇后,一并解决了田地事。”
众臣眼皮子一跳,“昭王,这件事……”
“这件事繁琐细碎,你素来不爱。”奉宁帝语气有些无奈,但语气里更多的是纵容,可见亲昵。昭王哼了一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陛下怎么还用旧年眼光看我。再者孟将军做得的事,我怎么做不得。”
他当下讨了差事,待众臣回过神想劝阻时,昭王已经拿了圣旨出京。
百官当局者迷,恭王旁观者清,“一群蠢货,那兄弟俩故意做戏演他们的,还不明白。”
他捏紧手中棋子,看着棋盘上逐渐势起的黑子,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少顷,棋子落下,发出清脆声响。
江南那汪深水中,也哗啦落入一块石头。
各地县衙前排起长龙,或短衣麻裤者,或衣衫褴褛者,或青壮,或老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忐忑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