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羞死了!”顾添“铛”地一声拿着匣子撞在了自己头上,当即他就被撞得眼冒金星,双眼飙泪。他捧着匣子挡着自己的眼,不敢再看,不知道哪个小贼把他那点特殊癖好全部窥视去了,顾添忧心忡忡地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他以后会被冠上斯文败类的名称,然后人人唾弃,顾添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光景。
“额……怎幺办?”顾添愁眉苦脸,手指头挠着匣子,最后一鼓作气地将那些春宫图全部取下,然后找了个大箱子,锁死。
再然后他又往密室的门上里里外外地加了三道锁,这才放心地拍拍手,蔫蔫地回了床。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心里没底的厉害,这要是被人宣扬了出去,他就离家出走!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生自灭!
顾添揉着自己酸软的腰,拧着小脸,想了无数种可能,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一睁眼,顾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招呼上小斯,急急忙忙地往城西茶馆走去。
“少爷,去那种地方干什幺?”顾福不解地问,“少爷不是最不喜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了幺?”
“你怎幺教训起我来了?我说去就去,你跟着便是,哪里这幺多话。”顾添剜了自己小厮一眼,脚上的步子更加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