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秦非这么个看起来温和无害、实则十分难顶的硬茬子。
不过孙守义对秦非倒是半点不服气也没有。
毕竟,秦非的洞察力有目共睹,而孙守义向来都是十分识时务的,绝不会像谈永那群人一样自找苦吃。
义庄另一侧,刀疤和程松不知在商讨些什么,不时将视线朝这边扫来。
萧霄和林业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
萧霄道:“徐家老宅的线索指向性很明显,他们该不会是想耍什么阴招吧?”
林业一脸担忧,他将手指竖在嘴边无声地“嘘”了一下,做贼似的缓缓凑到秦非耳边,用气声道:“秦哥,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先偷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