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退烧药很苦,纪槐冬侧开脸躲池亦燃的手,不吃药。
拿出体温计,温度到了三十九度,隐隐还有上升的趋势。
纪槐冬的体质也太差了,刚降温没多久,就已经不知道发?烧几次了。
低烧还可以观察一下,这个温度必须要吃药了。
池亦燃耐心道:“张嘴,吃下去就好了,很快。”
纪槐冬不仅熟练地躲着他的手,还能条理分明地跟他讲条件,“我可以吃,但是你要答应我,吃完接着做。”
池亦燃面上不显,心里更气了。
他微笑着,“好啊,我答应你,但是你得先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