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凑了过来,准备给池亦燃处理伤口。
“医疗箱给我吧,”纪槐冬和医生?道,“我亲自来给他处理。”
“你会吗?”池亦燃乖乖坐到车座上,看着装作面无表情捣弄医疗箱中的东西,白皙脸颊泛着红晕的纪槐冬。
“不会也得会,之前又不是没?给你包过,怎么,嫌弃我?”纪槐冬翻找出伤药和创口贴纱布之类的东西。
池亦燃腿上的伤在这里没?有条件能治,得回到锦中城去医疗所看,其他都是些小划伤小擦伤,纪槐冬能应付。
看着自己身前认认真真给伤口消毒包扎的脑袋,池亦燃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纪槐冬的头。
“嘶……”纪槐冬手抖了一下,抬头瞪了池亦燃眼,“别找事?。”
“我就是想摸摸你,”池亦燃眨巴着眼睛,无辜道。
“别动,待会儿有的是时间摸,”纪槐冬道。
单觅云的位置被占了,于是她坐到了副驾驶,悄悄地回头看纪槐冬给旁边的人做包扎这样的麻烦活儿。
也是她活的久了,竟然看见?所长伺候别人了。
堂堂一个体格健壮的高大alpha,森*晚*整*理别的伤倒也罢了,就连那么小一道看起来明?天就要痊愈了的伤口,都要认真又是消毒又是包扎的吗?一边包扎,一边还要说话安抚对方?
所长是否太惯着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