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在危险,一并写进评估报告里,这样接手的公司,才能有预防机制。价格也遵照了市场价,买卖双方都不亏。”
胡家磊笑,“你知道吗,因为苏遇的这份担当,我欣赏她,愿意跟着她;但有时我又是不愿意跟着苏遇的,因为我没她那份魄力。”
他拍拍王勇肩膀,“我和她虽然是上下级,但我们做事不分上下级。大家做好一件事,做成一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胡家磊往前走去,王勇跟在他后面,他微微侧身,停了下来对王勇说,“你在基德很久,你应该知道,边总选苏遇,绝对是有原因的。他要的人,我们都不是,只有苏遇。所以现在随意评论,倒不如试着共事看看,自己去了解了解再下定论。”
王勇仔细想胡家磊说的话,一时没说话。
胡家磊哈哈笑了几声,圆场子转话题,“王勇,你刚才路过了野猪窝。”
“是吗?”王勇快速回忆,“刚才那堆枯枝和杂草?”
胡家磊点头,“野猪晚上觅食回来,躺那窝里睡觉。”
“还好我们没遇到野猪。”王勇也跟着转了话头,不再提起。
林场数据采集工作按既定方案推进着。
进度过半,四个小组每日在微信工作群中报告进度和趣事,也谈论遇到的惊险事。何恒轩和夏雪这对欢喜冤家在群里插科打诨,气氛欢乐一片。
各组都已经采集完四个林班数据,傍晚时分,苏遇在护林站处理数据时,接到边言电话。
“苏遇,项目采集情况如何?”边言贯素冷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