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刮走,仿若一瞬间,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又变成了那个在商场里凌厉、盛气飞扬的人。
边言站的笔直,他微微侧过身,举目望向起伏的波浪线一般的公路,轻声问,“你的问题,不只是这些。”
苏遇垂下头,望着公路上自己的身影,她抬脚去踩了踩影子,像小时候一样。
“边言,如果我拒绝你的感情,我拒绝成为你的生命合伙人,那我还是会基德的合伙人吗?”
边言转回头,眼神笔直而又坦荡,“苏遇,你继续问。”
苏遇接过话,并不再想躲躲藏藏,“如果我们后期只是单纯的合伙人身份,我的话语权,还在吗?我从信通到基德,你给我的承诺还做数吗?”
“换句话说,边言,我拒绝了你的情感,你还剩多少理智,面对我只是合伙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