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蘅和吴妈妈扑过去扶,四人摔做一团的垫在地上,才没伤的狠了。
谢晚吟把箱子交给雪蘅,连忙扶起楚执柔。
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也破皮,血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猩红又刺眼。
谢晚吟眼底骤然凝聚起一股寒气,望向发怒的谢时章,“爹有怒气要责罚谁,便找准了人,伤及无辜,只会让谢府的人更是非不分,来日告上公堂,损的是爹的官声和谢家全族的脸面。”
“你还有脸说?”
谢时章本就没发完火,被谢晚吟戳中怒点一挑,心里的火更像洪水一样倾巢而出,“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从姨娘手里抢铺子,不懂经营就胡作非为,赶走做了积年的老管事,为父权当你是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