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真待你这个朋友好!哀家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说话啊?”
“嘿嘿。”
萧棠钰笑了出来,当然不能说,这都是谢晚吟教他的。
她写的词,他背了一晚上,今日才说的如此顺畅呢。
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母后不再提什么成婚和嫁妆的事了。
半年时间长着呢,等半年,母后也老早就忘了!
谢晚吟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更加感激萧棠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