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很紧绷好看的线,居然也罕见地出了点汗。
陈景深推门出去,然后是厕所的关门声。
喻繁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然后伸手拉过被子随便一遮,整个脑袋又烫又热。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亲了写不了作业了。
喻繁抽出脑袋底下的枕头,重重往自己脸上一盖,枕头都好像要被他烧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