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快门,工作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汪月挂上去的风铃脆弱地晃了两下。
新郎抬头看了一眼,笑道:“来了!”
“抱歉,下雨堵车。”
低沉冷淡的声音像一记万斤重锤,狠狠砸在喻繁脑袋上。
“没事儿。”新郎朝喻繁看了一眼,说:“稍等啊兄弟,他换件衣服,马上。”
喻繁张嘴想应一下,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