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痛过,无法接受。但五年过去了,时光终究会冲淡浓烈的悲伤。郸弘深也不得不慢慢接受了她的心灯熄灭了,不会再亮起的事实。
这位尉迟夫人,再像桑洱,也不是她。
桑洱不会再回来了。
郸弘深收拾好情绪,再度低下头,道了歉:“对不起,尉迟夫人,方才是我唐突无礼了。”
桑洱的指节无声地蜷缩了下,安慰性地抿唇一笑,摇头表示没关系。
这下,不说郸弘深,就连于韦,都有一点失神。
这位尉迟夫人,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时更像桑洱了。
顶着二人的目光,桑洱已经有点撑不住笑容了,匆匆拉着冬梅离开。
在谢持风路线的时候,她一直和郸弘深针锋相对。但原来,身在局中之人,反而会被蒙蔽双眼,看不清晰。
如今,跳出了那迷障般的困局,终于能看出一点不同来。
也许,在郸弘深的心里,那个真正与他青梅竹马的青竹峰桑洱,并不是真的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