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哑巴,岂不是只能等死?
这枚玄冥令里可藏了不少好东西,大多是疗伤圣药。真有个什么危险,也能续一两秒的命。
转眼间,那轮夕阳红日已经落入了江水平面下。仿佛天幕落下一层暗蓝的纱,覆盖在了大地上。
桑洱挠了挠耳垂,她记得,她上具身体的原主,小时候就是在这一带被毒蛇咬伤了,之后才会撞见郎千夜的。说明这附近不安全,天黑了就更麻烦,还是赶紧走吧。
三两脚踩实了土壤,桑洱原路返回。
进了树林,两眼一抹黑。桑洱用袖子挡住脸,免得被尖锐的树枝刮伤自己。快走出树林时,裙摆却被一根横伸出来的枯枝缠住了,没耐心去解,桑洱使劲一扯,衣服是挣开了,人却冲得太过,往外踉跄了两步,一下子撞上了一个身影。
桑洱的腰一暖,被人揽住了。然后一个低柔的、略有几分惊讶的声音传来:“嫂嫂,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