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只肥硕的烧鸡消灭得只剩一堆七零八落的骨头。
正满足地摸着肚子,就听见尉迟兰廷道:“桑桑,吃饱了么?”
既然要伪装身份,就不能再喊“嫂嫂”这种走到哪里都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称呼了。在路上,尉迟兰廷就哄着与锁魂匙合二为一后突然拥有了说话能力的桑洱改了称呼,免得惹身边的人生疑。
桑洱闻言,点了点头。
尉迟兰廷指了指放在窗户边的椅子:“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前两天,要么在赶路,要么隔墙有耳,都不是说话的时机。但桑洱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
她一坐下,尉迟兰廷就拉了把椅子,与她面对面坐下,手触向了她的肚子。
桑洱下意识地往后闪躲,尉迟兰廷按住了她的手腕:“别动。”
隔着衣服,他的手覆在了她金丹的位置上。
桑洱并未修炼过,也没有结丹,这个位置应该是一潭死水。但如今,却可以感觉到脉脉温流,仿佛力量的涌动,被泵向全身。
尉迟兰廷蹙眉,若有所思。